“我是不是挺小氣的啊？”歐陽樾終於被安撫，又有點兒擔心的問。

“有一點兒，”秦燁點了點頭，看了看歐陽樾的臉色，又補充了一句，“不過都很正常啊，愛本身就含有獨占的意思。”

“可是你好像都不太會吃醋啊！”歐陽樾摸了摸下巴，沈思了一下。

“我其實原來呢，就想找一個簡單的人來愛，和我差不多的，人簡單，感情也簡單，遇到你以後，我也掙紮猶豫過，後來我想了想，我和你在一起，將來可能會後悔，但是如果不和你在一起我可能遺憾終生，這樣想想，下決心就容易多了。”秦燁還是第一次和歐陽樾坦白那段心路歷程。

“所以你決定接受我，也就等於接受了我的那些過往？”歐陽樾反應很快，秦燁一說，他就明白了。

“是的，而且其實你做得很好，沒太給我吃醋的機會。”秦燁還順帶表揚了歐陽樾一下。

“我覺得你才真的是很註意自己的言行舉止，否則，我估計情敵從從東六環排到西三環了，你各方面都太優秀了，”歐陽樾停了一下，“我們這是開始商業互吹環節了嗎？”

“好像是，哈哈哈，好了，趕緊帶我看看你住的地方。”秦燁放開歐陽樾，往裏走。

房子不大，東面一間是原來奶奶的房間，中間是客廳，西側是原來歐陽樾的房間。

“你那時候這麽小啊？”床不大，秦燁覺得他躺下都不太伸得開腿。

“是啊，就住到初中，高中就住校了，每次周末才回來，大學要勤工助學，寒暑假回來幾天，就湊合了。”歐陽樾靠在小寫字臺上，翻著書桌上的書。

“你有相冊嗎？我想看看小時候的你。”秦燁突然有了這樣的念頭。

“有的，不過沒幾張，我去找找。”歐陽樾去奶奶的房間找。

奶奶的房間也不大，東西放的井井有條，許久不住人，臨近回來之前，鄰居給打掃的，還有淡淡的土腥氣，農村灰塵多。

“這兒呢！”在櫃子上找到了，歐陽樾拿給秦燁看，很普通的塑料相冊，圖案一看就是90年代流行的風格，很有年代感。

“哇，這是你小時候，好可愛啊！想抱抱！”

“這是你上小學的照片嗎？這個頭發這麽短啊？”

“這是一張合照啊，哪個是你啊？”

“這是你高中的時候嗎？好帥啊！”

“……”

秦燁就像一個迷弟一樣，對著歐陽樾的照片驚嘆連連，每一張都想知道背後的故事，歐陽樾表達能力不太行，有的又太過久遠，很多就說不清楚，秦燁就一直追問，最後依依不舍合上相冊，感嘆一句：“真想回去看看那時候的你。”

歐陽樾對於自己的童年或者說青少年，其實沒有太多愉快的回憶，除了疼愛自己的奶奶，很多的時光，都鐫刻苦澀，可是在老屋子有點兒昏黃的燈光下，看著秦燁黑亮如星的眼睛，歐陽樾突然覺得，那些悲苦漸行漸遠，如果是因為那些苦澀，才遇到眼前這個會發光的人，那麽他真的願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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